“對。”

“它的墨汗都暈染開了，好在封皮上的字，倒也沒有那麼大的影響，可比起宣紙來看，確實遠遠不及。”

“對。”

兩人的對話，也讓林羽意識到了，兒所說的麻煩是什麼了。

想要印刷效果好，必須用宣紙。

宣紙雖貴，但印刷的人力和本，可以抵消抄書的人工本，一本書的造價，比起現有的，還可以往下。

但是，宋家自產的是草紙，書局裡賣的宣紙，定價幾何，不歸賣家綿遠書局所有。

這麼簡單的事，兒直接和他講不就行了？

遇到麻煩捂着沒有用，解決麻煩才是王道！

兒都要獨挑大樑了怎麼會不懂這個簡淺的做事的道理？

電石火間，林羽想到一個可能，面變得微妙起來。

“兒，你剛才對我支支吾吾的，不肯說出你為難的緣由，難不能給宣紙定價的人，是與我為敵的仇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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