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元沽回頭，在黑夜中嘶啞道：“是可汗讓你來的？”

倉央海臉微微一變，搖頭道：“不是可汗，是我自己要來的。”

“可汗是支持你的，但草原各部落都覺得這場仗很難贏，希你能快些拿出戰果。”

“如果......一直如此，汗國總歸要有人犧牲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沒柴燒。”

“大公，你一心為汗國，要有心理準備。”

說完，他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阿史那元沽。

聞言，元沽整個人呆住，心中萬般複雜，沒有可汗的默認，誰敢來對他說這樣的話？

一剎那，他再次蒼老許多，緩緩背過去。

如果自己的死，能換來汗國的生存，那他會毫不猶豫的死，可大夏皇帝真的會因此罷休嗎？

他不想解釋......

旁人看不見的是他雙眸微微潤，一瘸一拐離去，走進黑暗中：“我還沒輸。”

話里依舊是梟雄的驕傲，但沒有正面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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