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9章 是威，是利

“戰爭，國之殺。”

遠的山頭上，距離太遠，只能依稀看到隋縣城門前戰的景象，但那喊殺聲，傳到這裡來依然讓人覺得震耳聾。

皇極天眺着隋縣的戰況，對邊的李辰說道：“這些士兵，都值得被尊敬。”

“打仗是士兵的天職和存在意義的所在，或許他們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一副忠肝義膽，願意為國家赴死而不求其他，但加了戰場，每個人都會被捲其中，殺敵，是唯一活下去的希，而怯懦，只會讓死亡加速到來。”

李辰淡淡地說道：“說來可笑，幾十萬人互相拼殺，為的不過是兩國君主之間的鬥爭。”

皇極天搖頭，不贊同地說：“不能這麼說，兩國君主之間的鬥爭只是表面，本質上還是兩國利益之間的鬥爭，若非為了利益，為了覬覦華夏大地的地大博，遼軍何以年年南下擾，企圖吞併大秦？而兩國之間若是沒有利益的鬥爭，又如何能結下如此世仇。”

“我隨口一說，你就那麼多長篇大論，這會顯得你很呆。”李辰哈哈笑道。

皇極天面一黑，沒好氣地說：“隋縣一戰是勝是負還是未知數，你就有心開我玩笑？”

“你覺得我在這裡急得直跳腳，不斷地罵耶律神玄的娘，對戰場有什麼幫助嗎？”李辰反問。

皇極天啞然道：“你也看得太開了。”

“戰略上藐視敵人，戰上重視敵人，現在棋盤之上，我與耶律神玄都已經落子，剩下的就是棋子和棋子之間的搏殺，戰場的勝負從來都不是指揮能直接決定的，再英明的指揮也只不過是放大勝率、小敗率而已，真正決定勝負的，是戰場上每一名士兵，他們才有最終決定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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