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都到了這一步，程復兆已經徹底了砧板上的魚，就是想反抗也不可能有半點反抗的機會了。

偏偏這最後一步，還是他自己走進來的。

爬起來，連上的泥土都沒顧得上去拍打，程復兆走到那一群跟隨出來的員前。

“殿下有令，全城五品以上員全部集中總督府聽候殿下訓話。”

程復兆的聲音沒有毫語氣波瀾和起伏，彷彿行將就木。

有人壯着膽子問：“總督，倘若殿下下了狠手···”

“那就下狠手。”

程復兆面無表地看着開口的那名員，冷笑道：“趙大人，這麼些年來，你擔任鎬京知府的職務，也沒有撈油水，是去年天災，朝廷的賑災款便讓你全家都吃得流油，你們一家裡裡外外不下二十宅子，除了府中正妻和四房姨太太之外，你還在外面養了不下六個人，私生子更多，數都數不過來。”

“早在你第一次貪污的時候，就應該想到可能有今天的下場，可真到了頭上，你卻怕了？”

那名趙大人臉慘白，又急又氣道：“總督，你怎麼可以如此污衊下？”

“污衊不污衊，你自己心中有數，而你們其他人，誰敢說自己屁底下就是乾淨的？”

程復兆的語氣越發森冷，說：“現在何龍死了，甘陝的天就要變了，本也是自難保，剛才的一切你們也都看到了，本也不在乎，橫豎是個死，本還會嫌棄墊背的幾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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