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7章

“此人，多有些古怪。”

此刻老闆娘的聲音輕輕響起，目落在樓下江小白上，語氣之中帶着詫異。

“古怪又如何？”

牟凡站在一旁，神淡然，角掛着一不以為然的笑意，聲音不不慢道：“在這邊，他終歸是願景中的外人。”

這話說得簡單，可意思卻再明白不過。

願景之中，外來之人，終究是客。

而他們願景中的人，才是這裡真正說了算的人。

“雖說我利用四皇子的，開了心智。”

牟凡語氣微微一頓，隨後繼續道，聲音平靜，甚至帶着幾分漫不經心：“但我的份，可沒有變化！”

說這話的時候，他神從容無比，沒有半點將江小白放在心上的意思。

老闆娘聞言，含笑點了點頭，語氣輕鬆道：“如此說來，那我倒是省下諸多麻煩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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