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沉默了片刻，開口道：“就簡單簡單，拿宗門來說吧！”

“一個修真國，有兩個旗鼓相當的宗門，在人數不變的況下，你覺得這兩宗會不會為招納更多的弟子而相鬥？”

楓簡單的一句話，讓江小白沉默了下去。

這兩個宗門，都會擔心對方，會吞掉自己，如此況下，必然會先行出手。

看江小白沉默不言，楓再次冷笑了下道：“另外，咱們修仙，本質上是被天道認可的過程。”

“你循的是它的道，走的是它所容許的路！”

“可若是，有一天你走了它不認可的道，那麼你的道，便是天道所不容之道，你的意志......也不屬於它的意志。”

說到這裡，楓的視線從窗外收回，側過頭，看向江小白：“這種況下，你覺得......它會認可你？”

“還是會抹殺你？”

“這......”

江小白聽到這話，再次苦笑。

這答案，顯然是後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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