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6章

姜明聞言，連忙恭敬回應：“小人定然知無不言。”

江小白抬起頭，看向虛空方向道：“這虛空之中，不時出現大妖。”

“這種況......你還記得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嗎？”

江小白話音落下，姜明明顯愣了一下，陷了思索之中。

過了一會，姜明這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：“這個......小人還真說不太清楚。”

“好像......從我記事開始，就一直有吧？”

嗯？

江小白聞言，眉頭頓時微微一挑：“一直都有？”

姜明點了點頭：“是的，至在我的記憶中，一直都是如此。”

江小白沒有再說話，但心中卻迅速思索起來。

如果真是一直都有，那事可就有些不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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