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為此，付出他這條命！

“這......”

江小白看着拜見他的周斌，頓手足無措，苦笑連連。

周斌也知道些什麼，故而再次出聲道：“周斌，拜見江師兄！”

江小白看了看黃凜源，最終嘆聲：“周師弟，不用客氣！”

隨着他開這個口，周斌這才站直了。

“不錯，不錯！”

黃凜源在旁邊看着，含笑點着頭，隨後視線重新落在周斌上：“周斌，你在這飼靈之地，應該也有八個年頭了吧？”

周斌恭敬出聲道：“是的，師傅！”

“嗯，這麼些年，你走到這一步，也不容易！”

黃凜源稍稍嘆了一聲。

是的，不是每個人都有江小白這般天賦，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有寧芷兮如此人，在後邊支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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