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玄擲地有聲道：“我做事，絕不後悔。縱然千夫所指，我不後悔。縱然前方是萬丈深淵，我也不改志向。我陸玄認定的路，就算跪着，也會一如既往的走下去。”

崔琰大袖一拂，強道：“陸玄，你真的是執迷不悟。”

“你才是執迷不悟。”

鄭玄徹底怒了。

他先對崔琰的行徑，先前有些失。現在，則是徹底的失，不報一的希。

鄭玄渾濁的眼神，出前所未有的凌厲，高聲道：“崔琰，你為家族謀利，是你自己的事，老夫不干涉，也沒有權利來干涉你，因為你有你的行事準則。”

“可是，你說陸玄執迷不悟，實際上是你自己執迷不悟。”

鄭玄的聲音並不大，聲音卻前所未有的冷漠。

他看崔琰的神，也着疏離和淡漠，繼續道：“你已經三十歲出頭，有自己的理念，有自己的志向。都說志同道合者聚，志不同道不合，遲早分道揚鑣。從今天起，你不必再跟着老夫，好自為之吧。”

崔琰臉陡然大變。

鄭玄沒有說把他逐出門牆，也沒有說和他斷絕關係，可是話里話外，實際上是這個意思。

崔琰一下紅了眼睛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，輕微的抖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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