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後，蔡妍退到了牆。

楚元一把抓住了蔡妍的脖子，將舉了起來：“我再問，張豹，殺我陳家老人的時候，殘忍嗎？”

蔡妍哭了，這一刻徹底崩潰。

從來沒想過，楚元的心中竟然積着如此多的仇恨。

陳家，那是他外公、外婆、舅舅、舅媽生活的家。

那是將他的媽媽養大的家。

那更是，他母親出生的地方。

沒有人能夠大過陳秋在楚元心中的地位。

媽媽為了他，盡了人世間的疾苦。

楚元絕對不會允許，任何一個曾經傷害過的人，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
殘忍嗎？

楚元覺得不殘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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