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眼看，真沒眼看。

蕭挽：“嘖嘖嘖嘖嘖。”

林浩揚——一臉慈祥笑。

李展和吳大海：鐵樹開花，也算是生平僅見了。

“我說連綿，你怎麼一天到頭地都在打瞌睡，有那麽困嗎？”方衍之看着副駕駛位上昏昏睡的顧連綿道。

“秋乏。”

“春困秋乏夏打盹，這麼說來，哪個季節是不困的嗎？”

“冬天。”顧連綿淡定地打掉他向糖罐的手：“糖尿病。”

方衍之訕訕把手收了回來，道：“我就這麼點小好也要被剝奪。”

“你吃的太多了，已經嚴重超出一個健康人的糖分攝標準。”

顧連綿平靜看向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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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