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會等會，你現在說這些，我有些，到底什麼況？”

“他們兩個人，當時不是在同一家公司嗎？”

“對呀，是在同一家公司，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
“同一家公司，他們兩個人都是負責業務還有銷售這一塊的，但是，當時有份合同其實是張婉兒的訂單。”

說到這裡之後，這個陳子航好像突然之間明白過來，對呀，趙楠楠當年跟他們是很友好的同事，他們三個人都是同在一家公司的。

“也就是說，誰的訂單，應該誰去送，是這個意思嗎？”

“沒錯，就是這個意思，所以，那天張婉兒臨出門之前，突然就肚子疼了起來。”

“但是，張婉兒臨時替代了他。”

“對，所以我就覺到，那些人，他的真正目標應該是張婉兒。”

“也就是說，張婉兒的一舉一，包括，是今天下午要送的這個訂單，那些人，也同樣是在掌控之中嗎？”

“對呀，我們當時所尋找的方向，不就這個方向嘛？而且，我們當時還懷疑到，就是那個業務經理，出賣們兩個人的行蹤。”

“是，我記得很清楚，當時，我帶人過去之後，帶着那個業務經理，他早就已經離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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