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其實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！”

馮程程口齒不清，到現在還是一頭霧水，更別提如何對白玉珍解釋了。

“不知道怎麼回事，人家就專機護送？”

白玉珍自然不相信馮程程所說的話。

繼續道：“程程啊，做人不能太貪慕虛榮，這樣會很容易走歪路的你知道嗎？”

白玉珍雖然出生貧窮，但有屬於自己的風骨，什麼該做，什麼不該做，比誰都清楚。

“媽，我…我沒有！”

馮程程搖頭，眸閃爍。

白玉珍問道：“既然沒有，這直升機是哪來的，又何為專門護送你？”

聲音之中，蘊含著責怪之意。

在白玉珍看來，馮程程在外面就是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，否則又豈會被專機護送？

聞言，馮程程目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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