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……他們還說要把姊姊殺了”，小孩又道。

“把我……殺了？”，宋栗安又問了遍，確定沒聽錯，“他們殺我有什麼用？”。

“說是要老頭拿東西”，小孩補充道。

“老頭？拿東西？”，宋栗安細細地想着，莫不是那個老頭，他們和時空管理局的人有糾葛？

怎麼越攪越糊了？不是說不能被人發現自己的份嗎？難不是騙人的？

“謝復生，你是不是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”，宋栗安突然轉頭一臉鄭重地對他說。

謝復生使了個小訣，把小孩撈了進來，安頓好後，又轉道，“嗯，知道”。

“你的繩子了？”，宋栗安一臉詫異地看着地上捆團的麻繩。

“還可以再系回去”，謝復生一本正經地說。
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”，宋栗安把繩子踢到一邊。

“在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知道了”，謝復生看着把繩子踢遠，笑了笑。

第一次來的時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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