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畫工不錯，跟人學過嗎？”

小九一撇。

“哪有人教我畫畫，大家都避我還來不及呢。”

秦言嘆。

“自學的，厲害，要不以後用紙畫畫試試。”

小九拒絕道：

“紙比還貴，我怎麼用的起。”

秦言大方道：

“放心，我有的是紙，你想怎麼畫就怎麼畫。”

說著，讓人取來一沓宣紙遞給。

寒九看着厚厚一沓，潔白如雪的紙，驚訝道：

“這，這些都是給我的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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