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開的手指碾着藥丸，黑釉瓷瓶在腰間晃出冷：“寶王的地盤，如今有金狼王殘部盯着，還有其他部落虎視眈眈。”

他突然抓住哈斯達的手腕，指尖掐進對方虎口的痂：“你沒兵權、沒糧草，憑什麼稱王？”

“我......”

哈斯達看着遠堆積的蠻兵，又看向李開後荷槍實彈的火銃兵，結劇烈滾。

三天前他還是個被金狼王關押的喪家之犬，如今卻有機會坐上王庭的寶座，哪怕要付出代價。

“這毒‘牽機引’。”

李開鬆開手，藥丸在掌心泛着幽：“每月初一我派人送解藥，只要你聽話，比喝馬酒還安全。”

雪下得更大了，火銃兵們驅趕牛羊的聲響遠遠傳來。

哈斯達盯着李開手中的藥丸，突然想起大哥常說“天人詭計多端，卻重然諾”。

他咬牙奪過藥丸，雪水混着淚水吞下，間傳來苦的腥氣。

“好！”

他跪在雪地里，額頭重重磕在李開靴前：“從今往後，哈斯達的命就是恩人的！寶部落實力微薄，但從今以後，任憑恩人調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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