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誰去說？

“秦老與爺爺乃是至，秦老又是長安名門的大人，秦氏在此已有三百餘年，能說秦老在詩會上為科舉說話，相信百姓會對科舉另眼相待，而皇上自然也會高興許多。即便不能徹底改變當下的局面，也不至於會怪罪與你。”虞季解釋。

“可有把握？”

虞季搖頭：“沒有把握，不單是秦老那邊不知道能不能說，單單是爺爺那裡就都不好過關。”

“為何？”

“因為爺爺也是反對科舉的，故而才只讓我學，卻不讓我去考。我只能給你提個建議，能不能，就看你自己了的。”

白宋點了點頭，這好歹算是有了個方向。

有了方向，白宋便和虞季一起去虞老居的鄉下找他。

好在虞老居之所距離長安城不遠，車程兩日可往返。

白宋回去代一聲，乘車出城。

......

山野小居，虞老種起了茶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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