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總是為求利己的辯駁，因為發生在自己上一切，讓白宋對整個世界的認知變得有些模糊，對於有沒有天命，白宋其實在心中本沒有答案。

他說過不信命，那就可以跟天命抗爭，不管未來會有什麼事發生，他都不會害怕。

但這僅限針對他自己，如果有些事會牽涉到他邊重要的人，那白宋就有些猶豫了。

剛才李舒突然咬了舌頭，吐出一大口，白宋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預兆？

總之在剛才的那一瞬間，白宋明確地像是到了什麼，那種魂飛天外的畏懼前所未有。

袁天罡說過，如果舒懷上了自己的孩子，或許會有很大的災禍發生在的上。

這話也讓白宋耿耿於懷。

白宋有些猶豫，他要站在舒的角度去考慮一下。

就算沒有袁天罡的話，自己這麼到人家閨房尋歡也是一件十分嚴重的事。

回想到興慶宮的貓兒們，白宋還記得自己說過一句“人是知道克制的”。

現在白宋覺得，人總是有着各種理由和道理去要求別人，卻很難用同樣的標準要求自己。

他和舒次次相見，次次尋歡，放在這個時代，必當是不合時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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