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氏書社改換歌曲《水調歌頭》。”

“啥？又是《水調歌頭》！”

“哎喲，走了走了，太沒意思了！”

“這該不是已經第十次聽這個了吧？”

“就是除了後面那個還不錯之外，其他的都是些什麼？這個連表演者的名字都沒有，不曉得從哪兒找來的歌？哎，實在沒勁。”

台下面轟聲四起，大家的興緻降到了冰點。

但這並不影響陳氏書社的表演。

一位十四五歲的姑娘抱着一張琴，生地走上舞台，渾上下都顯得格外拘謹，四下里左顧右盼，儘管打扮得很緻，也很認真，但個之前各路花樓的姑娘比起來還是稚了許多，像爭奇鬥豔的蓮花池中那朵含苞待放的花蕾，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，也沒人去想象有朝一日綻放艷的樣子。

一個怯生生的姑娘，實在是沒有辦法吸引人，目散去，人消散。

台上的姑娘着孤獨，倔強地尋找着自己想找的人。

“在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自己是姑娘的份。”

虞青青正記着這句話呢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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