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6章

城頭應早已清除頑抗之敵，敢死隊士卒幾乎未遇像樣阻攔，便踏着污與骸登上城頭。

剛一立足，敢死隊員便揮刀劈砍，長刀寒閃過，阿木朗殘餘的死忠士卒頭顱滾落腔，腔噴涌數尺之高，染紅了整片城垛。

瞿能親自沖至城門口，手起刀落，將最後一名守卒梟首，鮮噴濺滿他的輕甲與面頰，隨即厲聲下令打開殘破城門。

城外，鄧鎮披重甲，親率步兵主力持巨盾、長矛，從西北城牆缺口嘶吼着沖城，士卒們踏着遍地骸與粘稠的污，如猛虎下山般推進。

大明步兵陣列之中，仍有大量士卒手持三眼銃隨行，遇有頑抗之敵便近距離轟擊，鉛彈在咫尺之間轟碎人，飛濺到牆與地面之上，腥臭之氣令人作嘔。

城門大開，城外五萬大軍如黑洪流般順勢湧哈衛城，火銃轟鳴、長矛突刺、陌刀劈砍，與城殘餘守軍展開了慘烈至極的巷戰。

大街小巷之上，明軍火番發揮神威：魯銃在長街遠端點，將逃竄的守軍一一頭；鳥銃小隊沿街推進，準殺躲在門窗後的頑敵；三眼銃士卒則沖窄巷，近距離轟擊，守軍被轟得模糊，軀嵌在土牆之中難以剝離。

不守軍躲在民房之負隅頑抗，明軍直接以火銃集火擊，轟塌牆，將其活活埋在瓦礫之下，刨開廢墟時，只見碎骨與殘混雜在磚石之中，早已不人形。

長矛手列隊推進，鋒利的長矛狠狠穿刺，守軍被穿膛，挑在矛尖掙扎哀嚎；陌刀手排橫隊橫掃而過，刀鋒過，守軍盡數被攔腰斬斷，上半滾落地面，肚腸流淌一地，街巷之中很快便流河，骸堆疊，碎、臟散落各，腥氣直衝雲霄，整座哈城儼然化為人間煉獄。

阿木朗的嫡系親軍雖還在拚死頑抗，可在明軍倒的火力與裡應外合的夾擊之下，不過是苟延殘。

短短半柱香的時間，城主要街巷便被明軍徹底掌控，頑抗之敵被屠戮殆盡，殘存的守軍見大勢已去，又看到部族首領率眾歸降，紛紛丟盔棄甲，扔掉兵跪地求饒，再也不敢有半分反抗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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