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:無雙好聖孫,請老朱退位_第1470章 這於禮法不合(1)
第1470章
這於禮法不合,於孝道相悖,更對不起父親對他的培養與信任。
朱高熾卻沒有退,反而上前一步,語氣帶着幾分急切與無奈:“喪標,你先別發火,聽我把話說完!”
“皇爺爺現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,去年冬天咳了整整一個月,太醫院的人私下裡都不敢保證他能撐過下一個冬天。這些年,大明的政務看似是皇爺爺把控,可實際上,從員任免到賦稅徵收,哪一件不是你這個監國太子在理?皇爺爺不過是在朝堂上最後拍板,可即便是這樣,他每次朝會結束後都要歇上大半天,早就撐不住了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放緩了些:“咱們不是要你‘奪權’,是想讓你即位,讓皇爺爺做個太上皇,安心養病。你想想,皇爺爺從濠州起兵到建立大明,吃了多苦?打了多仗?現在大明好不容易有了盛世的苗頭,他也該歇歇了,沒必要再為政務日夜勞,把自己的子徹底拖垮。”
朱雄英也在一旁補充道:“父親,高熾說得對。前幾日我去給祖父請安,見他連翻奏章的手都在抖,心裡實在不是滋味。祖父這一生太苦了,咱們做晚輩的,不能只想着讓他堅守皇位,更該讓他安晚年。”
太子標沉默了,他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,腦海中浮現出父親這些年的變化——從前那個力充沛、能在朝堂上指着百鼻子痛罵半日仍聲音洪亮的朱元璋,如今不過是朝會時多站一刻,便會扶着龍椅扶手微微氣,額角滲出細汗;從前那個飯量大如牛、一頓能吃下三碗米飯加半隻的父親,現在面對滿桌菜肴,也只能用小勺舀小半碗粥,勉強配着鹹菜吃下;太醫院上個月遞來的脈案上,“氣兩虛,需靜養”的字樣格外刺眼,太醫們私下更是紅着眼眶提醒,若再讓陛下日夜勞理政務,“恐難撐過三載”,這話像重鎚般一直在他心頭。
他想起父親年輕時為了躲避元軍追殺,帶着幾個人逃進濠州城外的山林,整整三天三夜沒找到一粒糧食,最後靠啃樹皮、喝泉水才活下來;想起父親為了平定陳友諒,在鄱湖督戰,連續七天七夜沒合眼,眼睛熬得布滿,連盔甲上都沾滿了硝煙與跡,卻仍堅持在船頭指揮戰船;想起父親建立大明後,為了嚴懲貪、還百姓公道,親自審閱堆積如山的卷宗到深夜,常常是燭火燃盡了好幾,他仍在案前寫寫畫畫,連太監勸他休息,都被他擺手打發;甚至想起母親馬皇後在世時,多次勸父親多顧念自己,父親卻總說“百姓還沒都過上好日子,朕哪能歇”......父親的一生,從濠州起兵到定都應天,從推翻元廷到開創洪武盛世,每一步都在為大明、為百姓勞,從未為自己活過一天,連片刻清閑都了奢。
“唉......”太子標重重地嘆了口氣,睜開眼時,眼中已滿是疲憊與心疼,“你們說的這些,我何嘗不知道?可父皇那子,他能願意放權嗎?他一輩子要強,怎麼可能甘心做個不管事的太上皇?”
“願不願意,總得試試。”朱高熾看着太子標鬆的態度,連忙說道,“這事只能你去說,你是他最疼的兒子,只要你把利害關係說清楚,把孝心擺出來,皇爺爺未必不會答應。”
太子標沉默了許久,手指反覆挲着茶杯的邊緣,最終像是下定了決心,猛地攥拳頭,點了點頭:“好,我去說。就算父皇要罵我,我也要把這話帶到——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他把自己的子拖垮,大明需要他,我更需要他這個父親。”
見太子標答應,朱高熾與朱雄英都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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