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9章

結果此刻，這個胡季犛竟然反了！

胡季犛卻不為所，冷笑道：“陛下，事到如今，說這些還有什麼用？大明大軍即將境，你以為你還能坐穩這個太上皇的位置嗎？”

“大明出兵？”陳暊一愣，隨即更加憤怒，“朕還沒問你！大明為何會突然出兵安南，還打出‘弔民伐罪’的旗號，直指你胡季犛？是不是你剷除陳朝宗室、欺百姓的事鬧到了大明皇帝那裡，引來了天兵討伐？”

胡季犛眼中閃過一狠厲：“陛下還敢裝糊塗？若不是你暗中向大明求援，承諾將我出去以換取大明撤兵，大明怎會來得如此之快？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日子在暗中聯絡舊臣，想扳倒我嗎？我不反，難道等着你和大明聯手將我碎萬段嗎？”

“什麼？向大明求援？”陳暊聽後徹底愣住了，急忙上前一步，想要解釋，“胡季犛，你休要口噴人！朕從未向大明求援過！朕雖對你專權有所不滿，卻也知道亡齒寒的道理，怎會引外敵境？你......你這是污衊！”

胡季犛也愣住了，看着陳暊急切的神，不像是在說謊。

他想起心腹們之前的猜測，心中第一次泛起了疑竇：“不是你？那大明為何會突然出兵？而且檄文中只提我胡季犛，卻對你太上皇隻字未提，這又如何解釋？”

陳暊也陷了茫然，他看着胡季犛，又看了看殿外的士兵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聲音抖地說：“你......你還記得朕曾賜給你的那幅《四輔圖》嗎？”

胡季犛心中一，點了點頭。

那是三年前，陳暊見他權勢日盛，特意命畫工繪製的一幅圖，上面描繪了中國歷史上周公輔佐周王、霍輔佐漢昭帝、諸葛亮輔佐蜀後主，以及越南歷史上蘇憲誠輔佐李高宗的故事，寓意着希他能像這些名臣一樣，忠誠地輔佐陳朝皇帝。

“當時朕還對你說，‘平章親族，國家事務一以委之，今國勢衰弱，朕方老耄，即世之後，家可輔則輔之，庸暗則自取之’，對不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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