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和朱棡同時住口，看向朱高熾。

朱棣哼了一聲：“不然呢？這倭國就這麼大地方，他佔多了，我自然就了。”

朱棡也點頭：“殿下這話在理，可地盤就這麼些，不爭怎麼行？”

“誰說地盤就這麼些了？”朱高熾笑了，拿起桌上的筷子，在空盤子里畫了個圈，“倭國往東，隔着重洋，還有一片天賜之地。”

朱棣和朱棡對視一眼，都出疑的神。

朱棡皺眉：“往東？那不是茫茫大海嗎？老輩人說那邊只有荒島，連飛鳥都不去。”

“老輩人沒見過的事多了。”朱高熾放下筷子，語氣篤定，“去年北洋水師的斥候已經打通了勘察加半島，從當地土著口中帶回了消息——那邊有一片大陸，比中原還大，土地沃得能攥出油來，河裡有魚，山裡有，還有片的森林和金礦。”

這話一出，不朱棣和朱棡，連耿炳文都坐直了子。朱雄英瞪大眼睛：“比中原還大？那豈不是有好多好多甘蔗？”

“比甘蔗值錢的東西多了去了。”朱高熾笑道，“聽說那邊的土人還在用石頭當武，連鐵都沒有。若能佔下來，糧食能自足，礦產能開採，比在這倭國着強百倍。”

朱棣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，他猛地前傾子：“熾兒，你說的是真的？北洋水師真探到了新陸地？”

他這輩子就好開疆拓土，為大明馳騁疆場，一聽有比倭國更大的地方，眼睛都亮了。

朱棡也按捺不住，追問：“那地方離倭國遠不遠？水路好走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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