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2章

“保護大汗！”

烏格齊哈什哈提着長刀衝出主帳時，睡袍的下擺還在拖拽，腰間的玉帶歪歪斜斜，顯然是從酒桌旁被生生拽進廝殺里。

他後的數百親衛也大多衫不整，有的着腳踩着馬靴，有的鎧甲只扣了半邊，手裡的彎刀還沾着昨夜宴飲的酒漬，卻在看到營寨里的火時，本能地結了一道散的防線。

“列陣！舉盾！”烏格齊哈什哈嘶吼着揮刀劈向一個奔逃的潰兵，試圖用鮮穩住陣腳。

親衛們剛舉起圓盾，東側突然傳來震天的混——被明軍趕散的牛羊如水般湧來，數千頭驚的牛馬衝破了臨時圍欄，像一柄鈍刀狠狠撞進瓦剌人的防線。

最前排的親衛被奔馬撞得人仰馬翻，圓盾手飛出，肋骨斷裂的脆響混着牲畜的嘶鳴炸響在耳邊。

一頭壯碩的公牛瘋了似的衝進人群，犄角挑穿了兩個瓦剌兵的膛，將他們懸空挑起，鮮順着牛腹往下淌，滴在雪地上洇出一串串紅珠。

更多的牛羊踩着倒地的人往前沖，鐵蹄踏碎了斷肢，踩爛了腦漿，將防線撕開一道又一道缺口。

明軍騎兵就藏在混的牲畜後面，像獵殺的狼群般突然竄出。

戰刀帶着寒劈落，一個瓦剌親衛剛從牛蹄下掙扎着抬頭，就被一刀削掉了半張臉，牙齒混着碎飛進旁邊的火堆，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
另一個親衛被驚馬撞倒，還沒爬起來，就被明軍騎兵的馬蹄踩碎了嚨，沫從裡湧出，很快被積雪凍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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