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當年在皇覺寺當和尚，連一碗飽飯都吃不上，如今卻能看着賬冊上的銀子多到數不清，眼眶竟有些發熱。

這哪裡是銀子？這是江山的底氣啊！

有了這些銀子，再不用怕北疆缺糧、南方災荒，再不用對着員的哭窮唉聲嘆氣，水師要造新船、學院要請先生，都能敞開了花錢。

老朱深吸一口氣，猛地把賬冊往桌上一拍，聲音裡帶着抑不住的激：“好！好啊！這海上的生意，要做！要大做特做！”

見此形，朱高熾不忘揶揄道：“怎麼樣皇爺爺？咱們還海嗎？”

此話一出，太子標與朱雄英頓時大笑不止。

太子標笑得直搖頭，朱雄英更是捂着肚子，想起先前朝堂上還有史死磕“海疆兇險、易生事端”，力主海，此刻再看這賬冊上的數字，只覺得那些話荒唐得可笑。

朱元璋一張老臉頓時臊得通紅，像是被人當眾掀開了舊賬。

他先前確實因倭寇擾邊、擔心海患，對開海之事多有猶豫，甚至過收海的念頭，此刻被朱高熾當面破，又又氣，惡狠狠地瞪了小胖墩一眼，卻偏偏挑不出錯來。

“海？這還哪門子的海？”老朱着嗓子反駁，語氣裡帶着點惱怒的衝勁，“以前是沒瞧見這好，現在看來，這海就是大明的聚寶盆！”

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酸梅湯碗都晃了晃，眼神陡然變得凌厲：“以後誰再敢提海一事，朕非誅他九族不可！”

尼瑪啊，一年就給朝廷帶來了四千多萬兩真金白銀，這銀子能堆山，能讓邊軍吃飽穿暖，能讓百姓賦稅，能讓水師造起百艘巨艦，說是聚寶盆也毫不為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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