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5章

喲呵，這是要以殉國？

朱高熾見狀頓時就笑了，毫沒有阻止的意思。

可手指握住刀柄的瞬間，古思帖木兒卻猛地抖了一下。

刀鋒冰涼刺骨，他甚至能想象到割開嚨時的劇痛，那是從小到大從未過的苦楚。

他生來就怕疼啊，時摔跤破點皮都要哭鬧半天，後來逃亡路上被樹枝劃破手掌，疼得他幾夜沒合眼。

此刻握着刀，手腕像被凍住一般，怎麼也使不上勁。

朱高熾將這一幕盡收眼底，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，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
一個只知道在汗帳里摟着妃嬪飲酒作樂的北元大汗，一個在危難關頭只顧着自己逃亡的懦夫，最後還能指他殉國守節嗎？

答案肯定是否定的。他沒有哈剌章的悍勇，沒有怯薛軍的決絕，更沒有黃金家族應有的氣節。

所謂的“以死明志”，不過是絕境中最後的自我安，真到了刀刃臨的時刻，連舉起刀的勇氣都沒有。

朱高熾緩緩蹲下，聲音平靜卻帶着千鈞之力：“放下刀吧，古思帖木兒。你輸了，輸得連死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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