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士們這才停下作，看着那滿的魚艙和滿地蹦的魚，臉上又是歡喜又是犯愁。

朱雄英忍不住笑道：“這可真是‘甜的負擔’，誰能想到一網魚能把艙都撐了？”

朱高熾着這景象，心裡卻有了計較：“看來得讓天津造船廠增添一個業務，除了拖網外，還得為漁民造專門的漁船了。貨倉改的魚艙終究不行，真要靠捕魚營生，還得有能裝、能保鮮的正經傢伙事。”

說話間，幾個漁民已經主上前，用帆布把甲板上的魚蓋好，又找來木桶往魚堆上洒水——這可是能換銀子的寶貝，半點都不能糟蹋了。
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兒！既然艙都滿了，咱們返航！”朱高熾站在船頭，大手一揮，聲音過海風傳向每一艘船。

話音剛落，船隊里頓時發出震耳聾的歡呼聲。

將士們扔下手裡的活計，互相拍着肩膀大笑；漁民們更是激得扯着嗓子喊，有人甚至拿起船槳敲着船舷，敲出不調的歡快節奏。

“回家咯！帶着滿船魚回家咯！”

“這下能給娃扯塊新布做裳了！”

“回去得趕告訴村裡的，這出海捕魚真能發家！”

歡呼聲、吆喝聲、船槳敲擊船板的聲響混在一起，在海面上盪開老遠。

連那些被蓋在帆布下的魚獲，似乎都在艙里蹦躂得更歡了，像是在應和這滿船的喜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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