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個玩闖關遊戲闖過一百關的高玩，哪怕重來一次，他也已經有闖過一百關的經驗，重新再闖，事半功倍，功率不要太高。

所以從理智上來說，煉心府的行為是明智的。

但這對凈塵就很殘忍了。

於魅忍不住開口：“所以現在所謂的煉心府府主，並不是曾經的那個凈塵？”

徐南點頭。

這個秘，確實驚人。

“不。”

誰知道，朝奉卻搖頭，深深吸了口氣，目中出一抹驚懼之。

“凈塵，還是那個凈塵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他......反過來吞噬了至尊境強者殘留的那一道神意志。”

“嘶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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