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南如蒙大赦一般點頭，手腕一翻，幾銀針就出現在指間，假象前有一個命垂危的兵刃，以鬼門九針之法施展出來。

銀針自然是刺在空氣里，但卻又彷彿真的刺在之中。

那種沉凝和自如，若非日夜苦練，無法養。

“夠了。”

孔家芸開口。

徐南手一抓，虛空里的銀針當即就飛了回來。

而後，徐南就看到孔家芸臉上的笑意，是那麼的親切，那麼的和，那麼的慨，那麼的傷。

緒太過複雜，徐南一時之間甚至都難以解讀清楚。

“柳三重，你可願拜我為師？”孔家芸語氣前所未有的和。

徐南怔了怔，心念急轉，但卻假裝不知：“弟子早在一月前，已經拜師尊門下，絕不敢有二心......”

“我是問你，是否願意拜我為師，做我親傳弟子。”孔家芸依舊溫和。

徐南一副驚愕模樣，而後出寵若驚的狂喜，雙手抱在一起，深深拜了下去：“弟子柳三重，拜見師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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