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魚伯去世的事，林羽和瀾蓁的神都是微微一黯。

他們不是褚夜。

做不到褚夜那麼洒。

“我猜到了。”

良久，瀾蓁輕輕的嘆息一聲：“魚伯這些年一直靠着我給他的信念活着，我一來聖墟，他就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義了，也就失去活下去的信念……”

“是的。”

林羽點頭：“不過，他走得很安詳，走之前，我跟褚夜還有一個老瞎子的人，還跟他一起喝了一場酒，他走的時候，也是跟老瞎子一起走的……”

“那就好。”瀾蓁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，倒也沒有追問老瞎子是誰。

都是外域的人，而且還是已經走了的人。

問那麼多，也沒有意義。

林羽斜眼看瀾蓁一眼，又一臉認真的看着瀾蓁：“你現在都來聖墟了，能不能老實告訴我，混沌石到底有沒有在你們祭司族手上？”

雖然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無數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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