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再次訝然的看向褚夜。

自己不是已經聖了么？

怎麼還是無法用他所謂的意力？

“你雖已聖，但本沒有掌握意的力量！”褚夜微微一笑，目落在林羽上，“世間有無數人卡在聖的門檻上，聖之後，也有無數人卡在掌握意力這一關。”

“那怎麼才能掌握這個所謂的意力？”林羽眉頭皺，就像一個好學的學生一樣。

難得褚夜今天心好，跟他們說這麼多。

自然是要抓時間多問問。

褚夜淡然一笑：“心隨意，意隨心！我即是萬，萬即是我。”

林羽沉默，默默的思索着褚夜的話。

懂了，又跟沒懂似的。

他試着按照褚夜所說的方法去做，但結果，還是沒有任何改變。

“這是要靠悟的，不是靠你的蠻力。”褚夜搖頭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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