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，再說什麼“你不會有事”之類的話，本沒有意義。

林羽唯一能做的，就是讓姜師道走得安心些。

“有你……這句話，老朽就……放心了……”姜師道裡不斷往外吐，氣若遊的低語道：“老朽……已經吩咐過宜年，姜家……要安分守己！”

林羽重重點頭，幽幽道：“你會怪我帶你來外域嗎？”

“不會……”姜師道無力一笑，“若非你……帶老朽來外域，老朽還不知道……天外有天，能來外域走一遭，老朽此生……此生……”

姜師道的裡大口的往外涌，不斷搐。

十多秒後，姜師道的停止搐。

到死，他都還是沒能說出最後那兩個字。

“父親！”

姜宜年遠遠的看着死的父親，眼中陡然布滿，“嘭”的一聲跪在地上。

林羽默默的看着姜師道的，心中一陣陣的搐。

雖然最早的時候，姜師道差點為他的敵人，此後，他跟姜家的關係也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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