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眼中閃過一明悟之，試探着問道：“最終，你抱得人歸，王跡也因為了傷而銷聲匿跡？”

“錯了。”

滕戰搖頭苦笑，“忘憂喜歡音律，王跡也對音律有些造詣，而我卻只是個對音律一竅不通的武夫！所以，忘憂最初喜歡的一直是王跡。”
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
林羽愕然，愣了半天才問道：“那為何最後又是你抱得人歸呢？”

“是王跡主退出的。”滕戰那稍顯蒼老的臉上出苦的笑容。

林羽再次愕然，臉上滿是問號。

從王跡放在忘憂墳前這半隻陶塤可以看出，即使到今天，王跡心裡還有忘憂。

那他為何要在兩相悅的時候，主退出？

難道，只是為了報他前兩次找滕戰挑戰的時候，滕戰的不殺之恩？

“你別問我，時至今日，我也不知道王跡為何會主退出，但我想，他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滕戰搖頭苦笑，又從林羽手中拿過陶塤，“這陶塤，是我們初見忘憂的時候，忘憂吹起的那隻陶塤！在一個風雨加的夜晚，王跡的走了這隻陶塤，並找到了我，說要主退出，讓我以後好好待忘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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