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着讓牧北王吃癟了，卻差點忘了牧北王的凶名。

片刻之後，田鷹恢復鎮定，微笑道：“你雖是牧北王，但想覆滅姜家，怕是也沒那麼容易！古武家族傳承千百年，其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？”

“底蘊？”

林羽不屑，淡淡問道：“你說的底蘊，是姜師道嗎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田鷹臉劇變，剛恢復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。

他獃獃的看着林羽的背影，心中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姜師道，姜家的老祖宗！

老祖宗已經閉關修鍊多年。

外人，鮮有人知道姜家老祖的存在。

林羽怎麼會知道姜師道的存在？

良久，田鷹艱難的咽下一口口水，緩緩問道：“你認識老祖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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