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由此站住了：“隨便講什麼都行？”

“對的。”杜科的醫藥代表連忙點頭。

這是標準的高級醫生的待遇了。在中國，大型醫藥公司如默沙東，每年給醫生們開的所謂的學討論會就超過了1萬場，這麼多場的學討論會，自然不能全做命題作文，而且，命題作文也是沒意義的。

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，如果醫藥公司是搞廣告宣講會，小醫生們或許出於好奇，或許是為了蹭幾頓免費午餐，還會去上幾場，高級別的醫生肯定是越去越的。

所以，醫藥公司的學討論會發展到今天，基本是真的做了學討論會。當然，套路還是有的。

譬如杜科邀請凌然，也是因為凌然經常有用他們的線。那他們請凌然做示範手，做相關的演講，只要凌然帶着他們的線一起說，那就已經是潛移默化的廣告了。

這就好像是一個做菜的視頻，裡面如果用了海天的醬油，太太樂的，那學着視頻做菜的觀眾，如果需要買醬油和的話，總歸是要考慮這兩個品牌的。

而在手室里，材料和儀的差距更大，初學者如果不是條件限制的話，多半會從複製前輩的經驗開始做起來，沒有誰會沒事找事的從一開始，就替換一應產品的，尤其是新手，說不準就將高筋換了低筋，到時候手做不下來，那可是真的下不了台了。

至於說，一個醫生將一個式做了，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思路了，開始選擇和替換自己喜歡的儀設備耗材了，醫藥公司也沒什麼虧損的，尤其是大型醫藥公司，可以提供的產品的型號非常多，不說爛在鍋里，品牌效應終究是存在的。

凌然有些猶豫的着下，他周末原本就傾向於去院外做飛刀之類的手，在市參加學會議，順便做兩場手，也是可以做為選擇的，畢竟省去了飛來飛去的功夫……

不過，如果只做兩場手的話，比起去飛刀的手量又小了，凌然不開始考慮，節省下來的時間，要分配到哪裡去。

“凌醫生，現在有名的醫生，都願意去給學會議演講的，這也是讓大家認識您的途徑不是，否則，醫生們平時都在各自醫院裡獃著，想要認識，也都認識不了。認識的人多了，才會介紹來更多的病人，以及出去做教學手的機會吧。”黃茂師在凌然跟前，也都晃悠了兩三年的時間了，此時一開口，就說到了凌然興趣的話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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