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科鄙視鏈上，做胃的也就是比掏屎的高端一點，但它高端的程度，也就是從胃到腸的距離罷了，用胃容來形容的話，可謂是半屎掏，乍聽起來，還帶點日式風格。

歐堪唯一佔優勢的地方，也就是胃癌手本做的比較多，對式了解的比較多，但這一點優勢，相對凌然所掌握的技巧來說，只是天平旁的小砝碼罷了。就好像國系的外科醫生，住院醫生涯結束，為主治以後，都是有側重點的大科室制霸，今天做肝切除，明天做胃切除，可以說是非常普遍了，厲害的醫生，甚至會從顱腦一路做到泌尿。

當然，這也是因為國的外科醫生數量稀，一間醫院裡能養得起的數量也不多，但是，既然國的外科醫生能做多個科室的手並保持一定的水準，凌然自信，自己目前掌握的多種技能，一定可以發揮比歐堪更好的醫療效果。

歐堪原本也不是什麼天才外科醫生，他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優秀醫生罷了。

這種優秀，可以讓他讀書的時候自醫學院穎而出，分配到昌西省最好的醫院，可以讓他在新人期間自科室穎而出，為同期最快晉陞的主治，同期最快的副主任醫師，但也差不多到此為止了。要論天才，到了國家級的層面，賀遠征這種40多歲為科室大主任的醫生都太勉強，因為他是機緣巧合才坐上來的。

強悍的天才系醫生，是能五年發七篇《新英格蘭》，三年干出一個新式，十五年一再造學科新標準的。

凌然並不悉歐堪，但他確定自己的技更好的時候，就毫不猶豫的道：“我主刀的功率更高。”

“不開玩笑。”霍從軍認真的再次確認。

凌然盯着霍從軍的表，沒有回答。

霍主任哈哈的笑了出來：“開個玩笑，知道你不開玩笑的。”

凌然依舊只是默默的看着霍主任。

霍從軍笑笑，又嘆口氣：“這樣的話，得給歐堪好好說說，他有什麼要求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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