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貪心？”勞埃德又看向波義爾。

波義爾淡淡的道：“傷這樣，還幻想能夠恢復到正常狀態，不是一種貪心嗎？這時候就應該承認損失，然後理智的判斷出那種辦法對自己最好。”

勞埃德翻翻眼皮，心道，所以鮑曼才選了凌然做手，才會堅持不要你來做手。半月板形做出來的膝蓋，要比半月板切除做出來的膝蓋多用好些年呢，到時候，說不定真的有好用的人工膝關節做出來了……

波義爾着屏幕上，飛快而準確的作，心反而到煩躁：“因為鮑曼不想承認自己的半月板要完蛋了的事實。事已經發生了，很倒霉沒錯，但也不能指奇迹的誕生……”

“只是半月板形而已，算不上奇迹……”勞埃德無奈道：“而且，鮑曼也只是摔了一跤，為此丟掉事業，正常人都會覺得可惜的。”

“但損失已經造了，做手又不是回溯時間……”波義爾撇撇：“總歸是做半月板切除保險，這是個概率問題，做半月板切除的功率更高，半月板形要是失敗了……”

“行了，手完了，再給沖沖。”凌然的語氣裡帶點嫌棄。

呂文斌咳咳兩聲，用英語對收音道：“手完，很順利，現在收尾。”

其實不用他說，勞埃德等人也看出來了。

波義爾撇撇，重複道：“我討論的是概率問題。”

勞埃德笑了一笑，轉瞬表一變，對旁邊的霍從軍道：“我們現在可以去看看鮑曼嗎？我是說手室。”

“我跟你們一起去，如果你們能保證什麼都不？”霍從軍用嚴厲的眼神看着兩人。外國友人固然是地位崇高，但要是弄壞了手，吃掛落的還是雲醫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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