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人傷的位置在胳膊，於是剪掉了胳膊上的服，但除此以外，病人渾都是灰撲撲的，又有灰，又有泥，還有自己滴下來的水，混雜在一起，看着就讓人難。

凌然戴着口罩，眉頭皺，但作是一不，看着都有韻律。

沈德冠再注意看着凌然的服和頭髮，本能的發現，此君似乎是個特別乾淨的人。

而他現在做的事，老實說，與乾淨是不搭邊的。

外翻的傷口，淅瀝瀝的水……沈德冠又看了看凌然，才緩緩道：“看着像是個醫生哈。”

“我要是有這麼張臉，我泡在酒吧里不出來了。”表弟曹庄是個格好的人，也非常懂得人世故，但對外界的觀察就弱了。

沈德冠笑笑也就不說了，看着凌然將合完，再給病人家屬講話，等眾人就漸漸散去，他才走上前去。

“凌醫生。”沈德冠打了聲招呼。

“等等，先來後到。”一直尖的人，聲音稍微有點啞了，態度卻是一樣的，轉向凌然的時候，的表也都沒來得及放下來，只是聲量低了一點，道：“就這樣上就行了嗎？孩子他爹還要上班呢，胳膊不能壞掉了。”

“沒壞，好了。”凌然回了一句，又向沈德冠放出一個符合社會期待的微笑。

余媛趕跑過來，攔在中間，道：“你丈夫包紮一下就好了，你跟我去辦手續吧。”

“他不是我老公。”人斷然道：“我不辦手續，等人好了再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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