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兩個素菜吧。”熊醫生嘆口氣道：“我膽囊早割了，吃不了的。”

“有素菜。看把你給怕的，個空子就點我，都知道你的熊膽不在了，沒人你的。”凌結粥自己被自己的玩笑給逗笑了：“咱們診所又不炮製中藥，你那麼點膽，誰看得上呀。”

熊醫生一臉木然的看着凌結粥，淡淡的道：“冷。”

“冷菜就不用了。”剛給病人換了一圈吊瓶的娟子走了過來，兩眼疲憊的看看桌面上的，出些微的溫，道：“有這些就差不多了，湯熬好了嗎？米飯蒸了吧，要不要再做個水煮？好像沒魚啊……”

下診所諸人都乖乖的聽着，並用眼神互相示意：

娟子絕對減了！

娟子絕對減失敗了！

娟子好可怕啊……

最後一個眼神，是熊醫生髮出來的。

……

凌然默默參與了不明原因的慶祝活，看着娟子端出了的減失敗專用碗。那是一隻直徑超過人脛骨，深度超過未年足骨的不鏽鋼盆。

鋼盆上還刻着字：秀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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