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已經不可能將肝切除再完全的給郭明了。

事實上，就算凌然繼續讓郭明做肝切除，他也沒辦法繼續做下去了。

郭明低低頭，配合凌然，默默地做起了助手的工作。

馮志祥教授則向後退了兩步，將位置讓了出來，一邊緩緩地掉手套，一邊饒有興趣的看着凌然。

對他來說，今天是有點丟臉的事了。

不過，比起病人死在手台上，這點丟臉又算不得什麼了。

他的地位不是一長兩場手決定的，何況，今天的手本來就是場飛刀罷了。既不是在國際會議中的觀手，也不是展示給學同仁的演示手。

馮志祥教授反而更驚訝，凌然竟然能將人給救過來。

他剛才也上手了，所以，馮志祥清楚的知道，自己是沒辦法把人給救回來的，就算是他狀態最巔峰的時候，馮志祥也沒有這樣的自信。不過，馮志祥有自信，如果現在是自己最巔峰的狀態，是不會把手做到這個程度的。

所以，還是郭明的技實力不夠。

另一方面，說明凌然的技實力極強。

“凌醫生是哪個學校畢業的？”馮志祥看着手進了平穩期，就問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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