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護士興的沖了進來：“病人清醒了。”

“啥？”馬硯麟抬頭，滿臉的慘白。

小護士對他的表很嫌棄，移開視線，道：“凌醫生昨天做的手，那個中醫藥大學的夫妻，丈夫現在清醒了。對了……凌醫生還沒來嗎？”

“凌醫生快到了。”余媛解釋了一句，又問：“病人清醒了就清醒了，為什麼這麼吵？”

“大概是因為病人全家都是醫生，覺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吧。”小護士回憶了一下，倒是滿滿的興，道：“聽他們聊天，就覺好喪，各種覺得要死了，覺得醒不過來，怕後症太嚴重，沒想到24小時不到就清醒了，數據還特別好……ICU的醫生說，再住兩天就可以轉普通病房了。”

余媛鬆了一口氣：“病人家屬在哪裡笑呢？”

“他們坐談話室里了。”小護士說著悄聲道：“陶主任給開的門。”

余媛訝然：“陶主任還沒回去睡？”

“也是剛來，聽說陶主任經常睡沙發，天不亮就要給老婆買早餐，有時候為了能睡到床，新聞聯播看完了就趕跑去睡覺，第二天凌晨三四點鐘就睡不着了，跑醫院裡來……”小護士隨口就是一串八卦。

王佳聽的眼睛發：“陶主任還有這樣的黑歷史？”

“什麼黑歷史啊，這是正在發生的事。所以，陶主任今天早上來上班，一點都不稀奇。”

“這樣算的話，陶主任和我們的起床時間差不多了。”馬硯麟這麼回想着，心都愉悅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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