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的臉還看不出來，門外的霍從軍已是心焦如焚：“怎麼掉的這麼快？”

“肝臟傷很嚴重，填塞的紗布發揮不了作用。”凌然回答。

“那怎麼就急着把填塞的紗布取掉了？”門外的小主治的臉也變了，數值這麼低，弄不好就要死人的。

霍從軍的眼角刷的掃了過來：“填塞止沒起作用，不把紗布取掉，裡面也要衝開了，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間，11000毫升的失量，你有沒有信心？”

“一萬？”小主治刷爪子的手都停下了。

“一萬一千，估計都快一萬二千的失量了。”霍從軍哼了一聲，問：“有沒有把握？”

“霍主任，這都全換兩了，我……”小主治哪裡敢說一句有把握啊。

“我現在開始分離右半肝了。”凌然大聲喊了句。這是通知質的，他現在就是手室里的主刀，有最大的臨床權力，他也看不到外面的況，而裡面的病人的況，是越等越嚴重，越等生存概率越低的。

霍從軍現在連手服都沒穿上，看看旁邊肝膽外科小主治的畏樣子，氣都不打一來，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沒擔當的醫生。

醫生站在手台上，是從閻羅殿里往回奪命的，前怕狼後怕虎的，又能什麼事。

回想凌然剛剛與自己做過的肝部手，霍從軍就在門外喊着：“先判斷有無肝靜脈的損傷，再離斷圓韌帶和肝鐮韌帶……”

凌然倒不介意霍從軍的說明，現在要是換一個新手在手室里的話，估計要萬分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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