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然“恩”的點點頭，道：“既然沒有病床了，就多檢查檢查，恢復快的，沒有其他問題的就放回家吧。”

呂文斌呵呵一笑，他早就猜到這個套路了。

如此一路檢查，凌然又收穫了一隻“衷心謝”的初級寶箱，並且安排了兩名患者的出院時間，算是有所就。到了最後一間病房，呂文斌已經如釋重負的氣了，凌然卻是站定了沒有離開的意思，再對52床做了細緻的檢查，出到走廊，才道：“請肝膽外科的來會診一下吧。”

“況不好？”呂文斌的臉微變。

作為凌然的助手，呂文斌雖然參與了數百例的手，但他的份依舊是住院醫的份，落在病區的時候，就是管床醫生，所以，他與病人的關係才是最切的，既了解病人的病，也會為他們的病而憂心。

畢竟是日常接的患者，兩個星期下來，他不知道對方家裡的狗什麼名字，而且見過對方的父母，親戚，遠方表兄和單位同事……

凌然是實質上的上級醫生，而且是外科系統的上級醫生，因此，他的主要工作就是手，對病人的直接了解，遠不如管床醫生。

這種設置，其實也是醫院系統自然而然的發展出來的。

不論是中國，還是日韓印度等亞洲國家，或者歐洲洲國家，主刀的外科醫生，都會有意識的離出的病人管理系。

如果僅僅用工作繁重，是不能解釋這種行為的，科醫生的工作也很繁重，但科的牛系醫生，往往都是事無巨細，事必躬親的形象。

終究，還是外科醫生的工作本，讓他們不願意過於親近患者和患者家屬。

不過，凌然雖然不擅長與人打道，可他理解呂文斌此時的狀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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