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茂師稍稍移了一點位置，以保證自己在周院長的視線中，又不會被直視。

黃茂師微笑。

拚命的微笑。

如果微笑是子彈，黃茂師就是一支機槍；如果微笑是炮彈，黃茂師就是一台機炮；如果微笑是蛋，黃茂師就是一隻機……

“這也就是雲華醫院了。”謝易荷給周院長添了紅酒，給霍從軍和凌然添了白酒，笑道：“我接的有的醫院，只要有醫生能開展新的項目，那都是有錢給錢，要什麼儀給什麼儀的。只要項目開始了，多費用都出來了不是？像是磁共振，咱們醫院的檢查費，好像是低區900，高區1200。急診科一天最能做十例吧，一年就把本賺回來了。”

周院長笑着搖搖頭。

謝易荷立即聰明的轉向：“不說磁共振，就說凌醫生開展的tang法，別的醫院想開展，得花費多力？之前別人給我講開展新式，說技擴散就和播種種樹差不多，把一粒種子放到一家醫院，得幾年的時間，才能長樹，但要想再有資格播種的，還得十年八年。多難得啊。”

“凌醫生可以算是移栽的了。”周院長笑着接了一句。

霍從軍立即道：“小凌可是咱們醫院土生土長出來的醫生，他的tang法屬於家傳絕學。”

周院長咳咳的笑了出來：“虧你說的出來，有家傳tang法的嗎？每年過年的時候砍12個手指凍起來，以後每個月練一？”

保持微笑的黃茂師“噗嗤”一聲，竟是笑噴了：“一個人哪裡有12個手指啊，哈哈哈……”

“砍你兩不就12了？”謝易荷狠狠的瞪了黃茂師一眼，心裡氣的不行：這個白痴，只笑不說話，哪個字聽不懂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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