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凌然的份讓大家抹不開面子的話，適宜的一助應當是一名悉該手的主治或住院總醫師，後者是即將晉陞主治的住院醫，通常需要承擔高強度的訓練，7*24小時的呆在醫院裡，讓他們的醫大大提升，會明顯強於普通的住院醫。

相比之下，呂文斌只是一名最淺資歷的住院醫，若非如此，也不會將他給派遣到凌然邊來。

呂文斌機械的穿上洗手服，機械的刷乾淨手，再機械的來到手室。

一號手室燈全開，比舊庫房的亮度高的多，竟讓呂文斌莫名的生出一些信心來。

趁着巡迴護士、麻醉醫生和病人沒來，呂文斌問道：“凌醫生，手就要開始了，還有啥要叮囑我的嗎？”

凌然想了想，道：“老湯別倒。”

呂文斌初生的信心，咔嚓一聲，碎了個一乾二淨。

……
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
霍主任戴着口罩和帽子，扎着手進了手室。

呂文斌和王佳等人，不自覺的停直了腰板。

霍主任笑一笑，問凌然道：“資料都看過了？有什麼判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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