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立極放緩腳步。

“陛下，我家老大實在不是做的了，在工部打磨了這些年也算有些經驗了，老臣打算讓他辭，專心來做研究料這件事。子先兄，還要多加指點一二。”

徐啟點點頭。

“沒問題，讓他來吧，制酸現在已經很簡單了，但有些危險，別讓他親自上手。我家裡有本這方面的書，還沒寫完，也可以讓他來抄抄。”

朱慈炅這才展，看向徐啟。

“徐先生，朕打算正式立大明皇家格致學院，想返聘徐先生，擔任第一任院長。反正你兒子在南京有大院子，聽說馬知府還了你家祖地，你別回松江跟他慪氣了。”

返聘是什麼鬼？類似施來？這是小魔帝要榨乾老夫嗎？徐啟有些猶豫了。

朱慈炅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着補了一句。

“院長不用上朝理政，俸祿照舊。徐先生那些沒寫完的書，學院有的是人幫你抄。”

徐啟眨了眨眼，忽然覺得這也不是不能考慮，他還喜歡玄武湖菱洲的風景的。

春風拂過菜花田，黃飄落，彷彿一場無聲的細雨。

黃立極在心中默誦：“裳裳者華，芸其黃矣。我覯之子，維其有章矣。維其有章矣，是以有慶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