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1章

天工院會議室，侍候的太監們開始了集添加茶水，他們腳步輕，作緩慢，生怕發出異響，影響到大人們的思考。

朱慈炅也恢復了面無表，小小的帝王威嚴還在努力塑造，只是無意識中，手指上偶爾轉一圈的炭筆，顯示他依然還有些孩逸趣。

在靠近朱慈炅的三位閣老，除了劉一燝偶爾抬頭關注會場秩序，孫承宗和徐啟都在低頭記錄。

他們已經學會了不輕易表態，畢竟閣老意見不被採納反而引起大量反對，對他們的聲打擊太大。

這樣的會議，便是孫承宗也不能使用威手段止尚書們發言，和以往的朝堂決策非常不同，閣的權威降到了最低。

而且朱慈炅可不是天啟帝，只要他稍微暗示，不僅一直裝聾作啞的廷大璫們要集發作，天工院的行走們也會爭相表態，文們擅長的群起攻之，小魔帝也用得爐火純青。

如果朱慈炅沒有態度，那就是純粹的政策討論。這幫經驗富的員提出的政策只會比閣老意見更好更全面，無論是哪位閣老都必須承認，他們忽略了的地方都有人注意。

天工院的閣部會議正在真正實現，“集眾智，聚群力，良策”。

在天工院大會議室的右牆壁有一幅仿扇面巨畫《稷下學宮圖》，作者是前南禮部尚書董其昌推薦的名士陳繼儒，題跋是朱慈炅的親筆手書，容是法家創始人慎到慎子的名句：

廊廟之材，蓋非一木之枝也；粹白之裘，蓋非一狐之皮也；治安危，存亡榮辱之施，非一人之力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