朕已經同意將第一批人移大理院依法公審了，劉先生也可以安排人去旁聽，看看是不是誣陷栽贓。”

劉一燝搖頭，臉非常凝重。

“陛下，等等吧。依法，依什麼法？他們全部是，按太祖的規矩剝皮實草嗎？可是這也不是國初，天下得很啊。

陛下啊，為政之道，老臣早給陛下聊過。政事上沒有那麼多非黑即白，平衡中庸也是要考慮的，不是不反腐，而是不能讓反腐為大明的唯一要務。

這批廉政史不懂事，如果陛下不反對，老臣是可以收拾他們的。老臣只不過考慮他們都是陛下剛剛提拔，最好還是陛下能點撥他們一二，而不寫詩鼓勵。

陛下，老臣剛剛聽聞陛下在儀殿遇襲，第一反應就是，這是這些贓的手段。陛下要殺他們，恐怕他們也會鋌而走險。”

劉一燝先提空印案，又提太祖，暗示之意已經非常明顯了。以劉一燝在江南的消息靈通，恐怕所謂鋌而走險也不是空來風了。

朱慈炅仔細回憶了下剛剛衝擊自己的那個小，他的臉上一開始的確是面兇相，所謂冤的聲音，電火石間，朱慈炅只看到了王坤的背影。

這個人應該是想恐嚇一下自己吧，畢竟這人帶不了武進宮，最多只能算試探。真實好笑，這種小兒科也能嚇到朕，朕除了當時心跳快了幾拍，可是半點也不影響的。

至於制史，制他們的確容易，但朱慈炅只想把權力關進籠子，可沒打算給反腐裝個籠子。平衡之道，天啟爸爸和劉一燝都是這樣教的，但衡了就真能平嗎？

朱慈炅的小臉轉冷。

“朕還小，像太祖爺那樣大規模殺人，不好。廉政部那裡的標語寫得明白，‘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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