勢大？

十五萬。

比己巳之變還多，洪歹極這是不過日子了？

“這是賭國運啊。老洪賭這麼大？”朱慈炅低聲呢喃，心底冷笑。

五萬，朱慈炅或許還要擔心，因為沒法准他們的進功方向，說不定又“潛越”了——就像歷史上崇禎二年的噩夢。

但十五萬，簡直找死，洪歹極和蒙古人都沒有辦法保障這麼多人的補給，單靠搶也維持不了。

看着徐啟鬢角滲出的冷汗，朱慈炅暗自皺眉搖頭。

這太有失一個閣閣老的風度了，所有人都看着你呢，說好的泰山崩於眼前而不改呢？

算了，這人就從沒理過軍務，閣老靠不住，只能靠自己了。

朱慈炅了下懶腰，看向王坤，語氣平淡的開口。

“全軍止步，停船靠岸。”

但船上徐啟帶來的張氛圍並沒有緩解，皇驍衛高手和錦衛組的護衛全部靜立。只有河風吹龍旗的聲音，和餐桌上殘羹依然升起的熱氣，連素來心大的房袖舉着的筷子也停在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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