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是想…借刀殺人？”

“借刀殺人？”周允搖搖頭，“不，這請君甕。”

“孫舟年不是想殺他滅口嗎？那就讓殺好了。正好，我們可以看看，這孫舟年手底下，到底養了些什麼貨。”

雲城城門外，王有城穿着一不合的舊服，手裡拿着一小包銀子，茫然四顧。

自由了？

真的自由了？

周允為什麼要放他走？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他沒用了，不值得殺？

王有城不敢深想，他現在只想趕離開這個鬼地方，離周允越遠越好。

他攔了一輛馬車，隨便報了個方向，就鑽了進去。

馬車顛簸着，離開了雲城。

王有城靠在車廂里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，覺自己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一樣。

活着，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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